高等教育的未来

  高等教育机构应在知识社会中发挥根本性的作用,而知识社会将建立在知识生产、传播和应用的传统结构彻底颠覆的基础上。近五十年来,大部分是出自欧洲大学模式这些高等教育机构出现了人数爆增的情况,这种情况在一些人看来是一种真正的高等教育“大众化”(见框注5.1)。随着知识的进步,教育也呈现出多样性。国家财力有限,这越来越促使大学向其他筹资方式开放,特别是向私人资金开放。因此,在大部分国家里,高等教育已经是一个复杂的网络,其中有国立的机构也有私营的机构,有综合技术学校,工程师学校,商业和管理学校,远程教育中心,科研院所,企业分支机构,等等。难道应该认为今后不再是单一的大学模式了吗?而十九世纪可能还是这样的模式呢。

框注5.1 高等教育大众化

  在高等教育中,注册人数在1970年代初至1990年代初增加了一倍多,据估计,大学生从2 800万增加到 6 900万,2002年达到1.22亿2。根据某些预测,大学人口到2025年将达到1.5亿3。这种变化不仅仅只是富国特有的。在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人口大幅度增长促进了初等和中等教育的发展,由此增加了高等教育的人数,尽管比例比欧洲和北美洲小一些。

  因此,在那些富国,高等教育入学率从1960年代的2.2%提高到2002年的59%(欧洲),从7.2%提高到55%(北美),而在那些最不发达国家,高等教育入学率仅仅只是从1.3%提高到4%(拉丁美洲从1.6%提高到29%)4。由此可见,富国和穷国之间在高等教育入学率方面存在严重的差距(见下表):

  2002/2003年各国第三级教育(CITE 5+6)总入学率

  由于国家补贴的减少,高等教育机构常常不得不向私营部门开放,以增加自己的活动余地。高等教育机构“商品化”的危险确实存在,虽然面对这种挑战,各个国家的情况不尽相同。那些有着悠久大学传统的国家一般不大受这种高等教育提供渠道多样化的威胁。最令人担心的是那些没有大学传统的国家,因为与知识社会的兴起相伴而来的常常是名副其实的高等教育市场的出现。因此一些评论家有时谈到知识的“麦当劳化”。应该保持警惕,不要让这种倾向最终歪曲了高等教育的根本使命。

  尽管没有单一的组织模式,但人们如果希望新兴的高等教育机构能够在建设知识社会中充分发挥支柱作用,就必须保证这些机构的质量、恰当性,并进行充分的国际合作,这一点至关重要。联合国系统的大部分部门、计划或机构最为常见的是仅仅采取解决这些问题的行业措施。在这些机构中,只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能够履行这一使命,完成相关的任务,以确保高等教育系统的质量和恰当性,同时促进这一领域的国际合作取得重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