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教育”:新技术和远程教育

  新技术为一种新的施教方法打开了道路,这种新的施教的基础是电子学习。电子学习这个词是指一个广泛的平台载体,可以此为基础使用新技术,在教室里通过计算机远程攻读开始出台的全部大学课程。虚拟教育提供了一种个人化的跟进学习方法,具有灵活的特点,便于进行学习管理,并在获取知识中具有越来越大的自主性。互联网超越了制度性的教育供给,正在成为自主教学法的优先使用的媒体,为人们提供着非正式学习的工具,并可以使人们建立一些虚拟教室。

  互联网催生了一些虚拟求学者群体,他们肯定要扩大和多样化,并遍及教育的所有层次。不仅是在工业化国家,而且在发展中国家,已经诞生了一些有名的远程教育机构。要知道,在十一所最重要的远程大学(开放性大学)中,八所是在不发达国家。这些远程大学经验丰富,使它们能够更好地利用新技术,但对虚拟校园的投资依然太大。正如信息社会世界首脑会议行动计划所强调指出的那样,如果富国不做出巨大努力,国际社会不坚决行动起来支持迅速发展的发展中国家的科技基础设施,建设知识社会是不可能的。没有硬件基础设施,虚拟仅仅只是像海市蜃楼一样的幻想:电子网络正在提高传输速度,降低传输成本,但只有付出极大努力,改进设备,才能取得这样的效果。要想使虚拟校园运作起来,计算机和联网设备是不够的:不管人们是居住在南半球还是北半球,比如说要想享受畅通无阻的局域网或迅速下载教材,必须有强大的计算机、高流量的联网设备、能干的工程师和网络管理员。

  一些著名的院校全力以赴想要提高网络教育的潜力。特别是马省理工学院便是如此,该学院通过开放性课程库(OpenCourseWare)计划,承诺将其全部课程的教材放在网上供人查阅:教学计划、笔记、练习和解题,以及参考著作。500个课程已经上网,另外1 500个课程将在三年内上网。因此世界各地的大学生可以学到高等知识。还有不计其数的地方采取主动行动,实行同样的开放和分享智力资源的政策,其表现是每天都新增700万页,其中许多页在世界上没有对等的印刷品。电子教育已经在中等教育中实行,并针对若干目标:家庭教育(在美国约100万中小学生接受此种教育)、处境困难的学校(人们正为这些学校寻找替代方法)、相关中学(这些中学自己不能教授全部课程,想借助于网上推荐的人来完善自己的授课平台)。在发展中国家,这些也开始变成事实,比如印度的国家开放性学校便是如此。人们看到,远程教育可以满足一些教育需求,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远程教育所依赖的模式比传统教育调节起来要方便得多。网上大学课程得到改善,相关毕业文凭更加吸引人,这就是在重新洗牌发牌,特别是在竞争最激烈的部门:高等教育、职业培训和继续培训。就短期而言,混合模式似乎最有希望在正式教育范围内得到最大的发展。虚拟中学计划所依据的基础是远程教育对目前现存教育的补充与完善,而不是用远程教育替代目前的教育(见框注4.6)。

框注4.6 “虚拟中学”

  虚拟中学 (VHS) 计划是马萨诸塞(美国)的一个研究班子提出的,该班子对在学习中如何利用科技进行了研究。该计划是在1995年至1996年间问世的。联邦教育部向哈得孙市所有公立学校拨付资金,其中一大部分用于在头几年资助这项行动,这项行动在此之后得以持久进行,原因是成立了一个非赢利性社团,该社团在成立两年后最终达到了财政自筹。

  2003年,在21个州里,每半年有约200名中学生和1 500名小学生参加这一行动,为此设立了150个课程。该计划最初是以相关中学为中心采取行动,这些中学则被邀请参加一个联合体。为了参加该计划,相关中学应指定一名或若干名教师承担教授150门课程中的一门课程。更好的做法是,一些教师接受培训,以便设计一门网上课程。由于外部顾问出谋划策并得到虚拟高中社团班子的支持,课程质量得到了保证。任何一名自愿任教的教师均接受网上培训,特别是学习如何管理集体讨论,如何关照注册的学生,学生除了具备面对面学习的素质和才能之外还必须具备其他一些素质和才能。

  中学之所以参加虚拟中学提供的教学服务,其主要原因是有可能稍微弥补一下他们自己授课的费用,此外他们的授课也可以灵活的方式进行。这些课程取代基础课程的情况极少:指导该体系主要是互补性原则,而不是替代。最近以来,在假期的几个月里给本学年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补课。考试及格率和学生的勤奋精神均得到提高。

  因此,数百名教师已经得到认定,数千名学生已从中受益。该计划引起的效果和反应在大部分情况下是积极的,尽管虚拟中学的组织者们遇到了两大困难:一是许多国家没有制定网络教学方面的教育政策,二是网络教学就总体而言,没有“质量标准”可供此类教学的设计者和促进者遵守。因此这样一个计划要求人们付出很大努力方能保证授课质量和教学质量。

  英国启动了全国学习网政府行动,诸如此类的政府主动行动为可以做什么树立了又一个榜样。这就是尽可能多地连接图书馆、博物馆、学校、学习中心,以便形成一个具有教育功能的大规模虚拟资源中心。这些储存知识的场所采取无处不在的形式,可以在任何地方和从任何地方进入。关于这一点,既然人们可以说联网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宣告距离的死亡,那么远程教育一词便会具有一种悖论特点。如果人们考虑远程教育新的形式和提法,应该思考的正是个人和知识面对面的新模式。

  同时,远程教育的扩大并不意味着获取知识的经济限制宣告结束。电子教育马上就会面临涉足高级知识的研究工作所遇到的同样问题,即获取问题。因此人们开始申报专利以保护学习方法;一些教授今后将会要求对他们所授的课程拥有著作权。面对这些变化发展,政策反应滞后,迟迟不能解决下述关键问题:如何出自教育和研究目的保护著作权?在Thomas Jefferson的时代如此被看重的“公平使用”的概念,现在又应怎样重新赋予其全部含意和全部可能性呢?

  就长远而言,电子教育除了打乱学习进度之外还预示着更多的东西;在一些专家眼中,开放性的远程教育最终将替代学校和课堂模式。一些人已经在想象,除了在家学习之外,还有一些社区学习中心,在那里按年龄段和工作与休假时间划分来组织个人学习的情况将会不见了:在社区学习中心里有一些孩子,但也有一些成年人,另外还有学习方向咨询办公室;在社区学习中心有些工作岗位连着一些数据库和网络;一些教师在指导学习,而在学习中模拟技术占据着重要地位。

  但就目前总体而言,还需要搞清楚距离和“求学者”之间的关系。因为对于传递知识而言仅有通信是不够的。对于打造知识和分享知识来说,仅仅只是点击鼠标还不足以获得或交流知识。因此在具备什么条件才能使电子教育有效这方面依然存在一些问题:虚拟社区确实能够从方方面面取代真实社区吗?远程家教能够激发并保持人们学习的愿望和动机吗?距离能与信任并存吗?怎样保证教学分享不损害各种各样的知识占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