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型社会

  自从Robert Hutchins的著作(1968年)和Torsten Husén的著作(1974年) 问世以来,“学习型社会”这个词组向我们展示了这样的一种新型社会:知识的获取既不限于教育机构中(空间上),也不限于初始培训的结束(空间上)。在一个日益复杂的世界里,每个人一生中可能需要从事多个职业,终身继续学习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在学习型社会这个概念落到实处的时代,皮特·德鲁克(Peter Drucker)在1969年发表的著作中2预言将会出现一个首先必须“学会学习”的知识型社会。

  这种新的教育观念几乎同时也在埃德加·福尔(Edgar Faure)所领导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教育发展委员会1972年撰写的报告(下称《福尔报告》)《学会生存:今日和明日的教育界》一文中得到强调:“教育不再是精英阶层的特权,也不再是某个年龄段应当做的事情,教育正在把外延扩展到全部人员,扩展到每个人的一生”。

  在这些1970年代初发表的著作里,无论是谈到正规的教育体系,还是谈到报界和音像传媒在其中起重要作用的职业活动、非正规和非正式的教育,均不再把重点放在知识的占有者和寻求者上。信息社会在全球的飞速发展似乎已经使上述假设初现雏形。雅克·德洛尔主持的国际二十一世纪教育委员会在其1996年发表的报告中强调,新的信息技术可以大大有利于个人能力和职业能力的持续更新。在旧模式受到越来越频繁的变更的质疑、“边干边学”和创新能力日益得到重视的年代,社会的认知动力成为主要赌注。这种学习模式就这样通过教师界传播开来,渗入经济社会生活的每一个毛孔中。今后越来越得到承认的是,应当加强一切组织(无论是否是商业性的组织)的教育即学习环节。在这方面,须指出的是,这种模式的发展应当与创新在人类活动各领域的发展同步。

  不过,我们从学习中真正掌握了些什么呢?学习和认知科学领域新近的发展有朝一日会体现为具体实用的做法吗?其应用不会局限于学校教育,所有的知识场所和介质(它们本身也处于激烈变动之中)都应当能够从中受益,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不发达国家,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