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的冲突

  2008年6月,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与联邦共和国部队一起退出了在“和平计划”下设立的和平与安全混合技术委员会。全国保卫人民大会表示,其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其中包括:一旦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部队解散,保证图西族的安全;即将整编的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士兵的安全;以及难民从卢旺达、布隆迪和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安全返回家园。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其后继续巩固对占领地区的控制,包括建立一个平行的警察部队和民政部门,包括在靠近乌干达边界的布纳加纳设立一个事实上的海关。7月份,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人员更加移近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的阵地,引起了一些小冲突,特别是在鲁丘鲁和萨凯周围地区。

  经过联刚特派团与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广泛接触,于8月27日达成协议,于8月28日恢复举行混合技术委员会会议,以处理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不满。然而,大规模的敌对行动于8月28日在戈马以北大约40公里的鲁曼加博和鲁加里周围以及更靠西部的鲁丘鲁县Katsiru和基库库两个地方出人意料地爆发。虽然目前还不清楚是谁先挑起了敌对行动,但联刚特派团的调查证实,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部队随后开始向北运动,从尼安萨勒向Rwindi和卡尼亚巴永加推进,在东面从Katsiru地区通过Bambo向Kirumba推进,以堵住卡尼亚巴永加-鲁丘鲁轴心线。战斗还一度蔓延至南基伍省,全国保卫人民大会部队在那里进攻米诺瓦西南方的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阵地,但被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击退。

  9月11日,国际调解小组正式请联刚特派团向各方提出一个全面脱离接触计划。联刚特派团向刚果民主共和国总统约瑟夫·卡比拉提出了脱离接触计划,并于9月18日获得该国政府的赞同。该计划后来为所有武装团体所接受,但全国保卫人民大会除外,该团体要求在“和平计划”框架外同政府直接谈判。

  联刚特派团提出的脱离接触计划包含三个阶段:立即停火和部队隔离,之后是战斗人员的解除武装和复员,以及将他们编入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或恢复平民生活。脱离接触计划涵盖所有武装团体,其中包括解放卢旺达民主力量(卢民主力量),并提出在各武装团体集结的同时派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驻防,以及逐步部署刚果国家警察,以维持该地区的法律和秩序。

  根据脱离接触计划,部队的隔离于9月19日和21日在马西西地区的萨凯附近开始。联刚特派团在指挥部和基层两级展开密集磋商,以说服每一方撤出所占领的新隔离区内的阵地。然而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于9月20日和21日在萨凯周围向前推进,造成了新的冲突。联刚特派团支持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把全国保卫人民大会推回到8月28日以前的阵地。到10月中,刚果(金)武装力量成功夺回了Ntamugenga,并占领一直位于全国保卫人民大会控制区内的通戈。与此同时,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对戈马-鲁丘鲁轴心线沿线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的阵地发动攻击,并占领了鲁曼加博军营。联刚特派团立即对双方施加压力,之后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从通戈撤回,全国保卫人民大会暂时撤出鲁曼加博。

  洛朗·恩孔达于10月2日发表声明,呼吁“解放”刚果,这进一步加剧了各方的忧虑,遭到了国际社会、国家行为体和民众的谴责。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在随后给秘书长的特别代表和其他人的声明和信函中,继续挑战刚果民选机构的合法性,指控这些机构管理不善;与“外国种族灭绝势力”勾结;以及未能保护刚果人民。与此同时,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继续呼吁国际调解小组和联刚特派团促成在“和平计划”框架外同政府直接谈判。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继续要求政府对刚果民主共和国境内的外国武装团体采取强有力的行动,并要求实行更高程度的联邦制以及在授予采矿合同过程中有更高的透明度。

  10月4日,刚果民主共和国外交部长向联刚特派团和驻金沙萨的外交代表表示,对据称卢旺达支持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以及加强与北基伍省交界沿线的军事存在感到关切。10月9日,刚果民主共和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还写信给安全理事会,声称卢旺达军队于10月8日在刚果民主共和国领土内对鲁曼加博发起了进攻(S/2008/641)。卢旺达政府否认这些指控,但在边界的卢旺达一侧部署了部队,称这是一项保护性措施。应刚果民主共和国政府的请求,联刚特派团开始努力恢复刚果民主共和国与卢旺达之间的联合核查机制,以便对这些指称进行调查。

  在10月26日开始的重大进攻行动中,全国保卫人民大会重新占领了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的鲁曼加博军营,并控制了鲁加里、Kalengera、Burare、鲁丘鲁,以及戈马和鲁丘鲁之间的主要公路。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一直推进到距离戈马几公里远的地方,之后于10月29日宣布单方面停火。停火一直维持到11月4日。在这一天,刚果爱国抵抗联盟和玛伊玛伊民兵在鲁丘鲁以北的基万加对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发动攻击。经过11月4日和5日的激烈战斗,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占领了基万加。11月6日战事进一步升级,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部队袭击了驻Nyanzale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据报告,11月7日在基巴蒂境内流离失所者营地也发生了冲突。

  11月7日,联刚特派团向基万加派出一个多领域评估团,对战斗中据称杀害平民的问题进行初步调查。评估团经初步评估确定,一些人在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与刚果爱国抵抗联盟/玛伊玛伊民兵交火过程中被打死。各种迹象还显示,刚果爱国抵抗联盟/玛伊玛伊民兵撤出后,在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取得对基万加的控制时,有更多平民被打死。联刚特派团对此事启动了更深入的调查。11月14日,一个由人权、民政和儿童保护干事组成的联刚特派团小组被派往基万加,支持特派团在那里开展的保护平民工作。

  11月9日和10日,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与刚果爱国抵抗联盟/玛伊玛伊混合部队(可能还有卢民主力量的人员)据报告在马西西县的Ngungu爆发战斗。11月11日,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与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在戈马以北的基巴蒂和周围地区发生冲突。同日,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与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之间的战斗在更靠北部的鲁丘鲁县爆发,全国保卫人民大会试图控制战略重镇卡尼亚巴永加及其周边地区,包括Kibirizi、Rwindi、 Kabasha和Ndeko。到编写本报告之时,战斗依然在持续,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部队成功控制了Ndeko和Rwindi。

  在8月至11月的整个战斗期间,联刚特派团根据任务规定,支持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努力击退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进攻,并努力确保主要人口中心和轴心线的安全。然而,面对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重大攻势,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却放弃与联刚特派团联合扼守的据点。此外,撤退的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成员于10月27日和28日在Ntamugenga和Rwindi以及11月12日和13日在卡尼亚巴永加地区,都曾直接袭击联刚特派团。撤退的刚果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中的不法分子还在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宣布单方面停火之后在戈马造成重大不安全。联刚特派团开始加强在戈马和周边地区的军事存在,部署更多军事能力,以保护平民的安全。

  鉴于局势的严重性,10月28日,卡比拉总统呼吁驻金沙萨的外交代表请本国政府考虑向北基伍省紧急部署一支多国部队。同一天,卡比拉总统的大湖区问题特使兼候任外交部长在基加利会见了保罗·卡加梅总统。10月30日,卢旺达外交部长在金沙萨会见了卡比拉总统和外交部长。经过这次互访,双方建立了一个双边机制,目的是使两个邻国之间的关系正常化。随后,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卢旺达两国的外交部长又分别于11月1日及11月14日和15日在金沙萨和基加利进行了两次会晤。

  随着危机的加剧,已采取了一系列举措,寻求立即停火,使部队脱离接触,并恢复政治进程。10月29日,国民议会在金沙萨通过一项全面解决危机的计划,并提交给卡比拉总统审议。该计划呼吁同全国保卫人民大会对话,加强刚果(金)武装力量,并增加对南北基伍的投资。

  联合国与国际伙伴一道开展密集的政治努力,以控制住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地区局势的恶化。秘书长与卡比拉总统和卡加梅总统以及其他区域和国际领导人保持密切接触,讨论以何种方式促使立即停止敌对行动,并达成持久解决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非法武装团体所造成威胁的办法。10月31日,主管维持和平行动助理秘书长埃德蒙德·穆莱特和秘书长的刚果民主共和国问题特别代表艾伦·多斯与美利坚合众国非洲事务助理国务卿詹达伊·弗雷泽和驻金沙萨的外交代表一起访问了戈马,以评估当地的局势,探讨如何解决人道主义和安全危机。11月1日,法国和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两国的外交部长也为了同样的目标前往刚果民主共和国和该区域。应秘书长的要求,主管维持和平行动副秘书长阿兰·勒罗伊于11月初前往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卢旺达,会见了卡比拉总统和卡加梅总统,并审查联刚特派团执行任务的能力。主管政治事务助理秘书长海尔·门克里欧斯在此期间访问了该地区,也会见了卡比拉总统和卡加梅总统。11月3日,秘书长任命尼日利亚前总统奥卢塞贡·奥巴桑乔为秘书长的大湖区问题特使。秘书长最初任命他担任秘书长的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地区特使,但在内罗毕与各方和该区域领导人磋商后,改变了他的称号。按照原先的要求,他将重点处理非法武装团体在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持续驻留和活动对和平与安全构成的挑战,以及建立刚果民主共和国与邻国之间的信任。

  11月7日,秘书长前往内罗毕参加在非洲联盟主持下召开的一个关于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地区局势的区域首脑会议,以及大湖区问题国际会议。在首脑会议期间,秘书长分别会见了刚果民主共和国、卢旺达和坦桑尼亚三国的总统,以及非洲联盟委员会主席和安哥拉外交部长。首脑会议开始后,肯尼亚、刚果民主共和国、卢旺达和其他周边国家的国家元首,以及非盟、欧盟和其他会员国的高级别代表和特使首先举行了非公开磋商。秘书长借此机会向该区域的领导人介绍了秘书长新任命的特使。

  首脑会议与会者在11月7日通过的一项联合声明中,呼吁北基伍所有武装团体立即遵守停火,并决定设立一个机制,以推动拟订一项全面解决方案协助解决导致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地区危机的根源。这一机制将由肯尼亚总统姆瓦伊·齐贝吉主持,由一组调解人组成,其中包括秘书长的特使奥巴桑乔总统和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前总统本杰明·姆卡帕。该小组将向大湖区问题国际会议主席、非洲联盟主席和联合国秘书长汇报工作。

  11月9日,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南共体)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在南非开会。卡比拉总统和南共体其他成员出席了由南非总统卡莱马·莫特兰蒂以南共体主席身份主持的这次特别首脑会议。首脑会议赞同内罗毕区域会议发表的联合声明,并决定帮助刚果民主共和国,包括在必要时向北基伍派出一支区域维持和平部队。

  内罗毕区域首脑会议之后,秘书长的特使立即开始与大湖区各国元首进行协商。11月14日至16日之间,他同安哥拉总统若泽·爱德华多·多斯桑托斯、卡比拉总统和卡加梅总统举行了初步讨论。此后,姆卡帕总统于11月17日在内罗毕与他汇合,姆卡帕总统已开始代表大湖区问题国际会议与奥巴桑乔特使一道担任共同调解人。他们一道会见了国际会议主席齐贝吉总统。在与区域领导人的协商中,秘书长的特使得到了该区域对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地区危机的重新承诺,其程度不亚于内罗毕区域首脑会议。

  11月15日,秘书长的特使前往戈马评估北基伍局势。11月16日,他会见了洛朗·恩孔达,并坚持必须立即恢复持久停火,并配以有效监察机制。他还使恩孔达先生同意了内罗毕联合声明的建议,包括由他担任秘书长的特使和区域举措调解人一职以及恩孔达先生对《戈马承诺书》以及《内罗毕公报》各项原则的再次承诺。在与特使讨论之后,全国保卫人民大会于11月18日宣布从卡尼亚巴永加-尼安萨勒和卡巴沙-基万加轴线撤出其部队,并请求联刚特派团部署到这些地区。

节选自:S/2008/728《秘书长关于联合国组织刚果民主共和国特派团的第四次特别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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