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评估
1.大流行的危险极大。
自2003年底以来,世界比1968年即上一世纪三次大流行中的最后一次发生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临近大流行。现已具备大流行开始所需的所有先决条件,只有一项除外:形成有效的人与人之间的传播。2005年期间,在动物中已观察到该病流行病学方面的不利变化。人间病例继续发生,并且该病毒已扩大到其地域范围,包括新的国家,从而增加受威胁人群的数量。每一例新的人间病例均给该病毒以朝着可充分传播的大流行株演变的机会。
2.危险将持续存在。
证据表明H5N1病毒现已在亚洲一些地区形成地方性流行,在禽类中形成了生态龛位。将继续存在进一步发生人间病例的危险以及出现大流行性病毒的机会。尽管采取了积极的控制措施,包括扑杀1.4亿多只家禽,但是暴发仍反复发生。野生候鸟–历史上所有甲型流感病毒的储存宿主–现正大量死于高致病性H5N1。家鸭可排泄大量高致病性病毒而不显示疾病体征。它们在维持传播方面的隐蔽作用使禽类中的控制变得更加复杂并使人类更难以避免危险行为。
3.威胁的演变无法预测。
鉴于流感病毒不断变化的性质,无法预测下一次大流行发生的时间和严重程度。最后一步–在人类中间增强传播能力–可通过两种主要机制发生:重组事件,在人或猪合并感染人类病毒和禽类病毒时发生基因材料交换,以及更渐进的适应性突变过程,即在之后的人类感染期间这些病毒与人体细胞相结合的能力会增强。重组可产生完全有传播力的大流行性病毒,表现为迅速传播、病例剧增。适应性突变最初表现为有限传播的证据是出现少量聚集的人间病例,这可能给世界一些时间采取防御行动。而另一方面,尚不知道是否会给予此类“宽限日期”。
4.预警系统薄弱。
由于威胁的演变无法预测,需要一个敏感的预警系统以发现病毒行为方面改变的最初迹象。在存在危险的国家,疾病信息系统以及卫生、兽医和实验室能力薄弱。大多数受影响国家不能因扑杀家禽而对农民进行适当补偿,从而阻碍了农村的暴发报告,而绝大多数人间病例正是发生在农村。兽医推广服务常常不能普及到这些地区。农村贫困造成高危行为继续存在,包括传统的家庭宰食病禽。这些地区不完善的监测阻碍了发现人间病例。人间病例的诊断因实验室支持不力以及检测的复杂性和高费用而受到阻碍。受影响的国家中,几乎都没有所需的人员和资源彻底调查人间病例,并且最重要的是,发现和调查聚集病例——一个极其重要的警报信号。在所有受影响国家,抗病毒药物的供应也都极为短缺。
要对有潜在灾难性但却无法预测的事件做好准备,这对所有国家来说都是严重的困境,而对受动物和人群中H5N1暴发影响的国家来说尤其如此。以农村自给型农业作为经济生活支柱的这些国家已受到直接巨大的农业损失,目前估计超过100亿美元。在这些国家努力应对许多其它竞争性卫生和传染病方面优先问题的同时,要求它们维持(最好是强化)必需的资源密集型的活动以保障国际公共卫生。
5.预防性干预是可能的,但未经检验。
如果大流行性病毒通过渐进的适应性突变过程开始出现,以其它公共卫生措施为支持,用抗病毒药物及早干预在理论上可防止该病毒进一步加强其传播能力,从而预防一次大流行或延迟其全球传播。虽然这一战略已由许多流感专家提出,但它仍未经检验,也从未作出努力从其源头改变大流行的自然进程。
6.大流行期间减少发病和死亡将因医疗用品不足而受到阻碍。
疫苗接种和使用抗病毒药物是大流行期间减少发病和死亡的两项最重要的应对措施。按照目前的趋势,在大流行开始时以及其后数月,两者均存在数量不足和分配不公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