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和经济无保障
管理商业周期
通过贸易和资本账户传递的不利外部冲击,不论是因为资源浪费还是产出损失,对经济保障和脱贫都有直接影响。1980年代和1990年代,许多发展中国家设法用着重控制通胀和恢复财政平衡的政策减轻这些冲击的影响。这不仅推迟了复苏,而且许多情况下使得国家更弱,更无力应对未来的冲击。需要不同的办法。
需要反周期宏观经济政策
政府可以通过改善宏观经济决策体制框架,扩大反周期政策范围。规定不受经济增长短期波动影响的财政目标(所谓的结构预算规则),可以有效强化反周期政策态势。一些发展中国家,比如智利,就成功地管理了这种财政规则。
设立商品和财政稳定基金可以帮助修匀财政收入,例如以出口初级产品为基础的财政收入。不过,这可不是万灵药方,这种基金需要精心管理。复杂之处在于难以区分周期性的价格格局和长期走势,部分是因为产品市场的投机性金融投资影响上升。这使得政府更难以确定稳定基金的适当规模。因此,发展中国家还必须能够依靠适当的多边补偿融资贷款制度来保护自身不受更大的商品价格冲击(见下文)。
综合的宏观经济和发展政策
宏观经济政策应支持可持续的经济增长和创造就业。这要求宏观经济政策植根于范围更广的发展战略,东亚增长迅速的经济体就是这样做的。财政政策优先重视发展支出,包括对教育、卫生和基础设施的投资,以及补贴出口工业和提供信贷担保。根据东亚的经验,货币政策要与财政部门和工业政策协调,包括指导性和有补贴的信贷计划和有管理的利率,以便直接影响投资和储蓄。为鼓励出口增长和多样化,维持有竞争力的汇率被认为是必要的。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从1980年代以来,许多拉丁美洲和非洲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注重定义狭窄得多的短期价格稳定目标,这常常造成汇率定值过高和增长失衡。
外汇储备管理:减少‘自我保险’的需要
许多发展中国家对资本流动突然停止和逆转带来的脆弱性的一致回应是迅速积聚储备。发展中国家持有的外汇储备平均上升了不少于其国内总产值的30%(抽样中包括或者不包括中国)。甚至低收入国家,包括最不发达国家,都增加了储备地位,以便减少债务脆弱性。储备由1980年代占国内总产值的2-3%上升到1990年代的约5%,到本十年的约12%。这给予发展中国家较大的缓冲或“自我保险”,应对外部冲击;在亚洲危机之后,随着对货币风险暴露国家的投机性攻击,这似乎是明智的反周期战略。
可是,这一战略的代价很高,不论是指逆转带来的高昂直接成本多达1 000亿美元,给转向货币国的净转移远远高于它们提供的官方发展援助,还是指必然的国内消费和投资。另一种办法则要求加强区域和全球金融合作形式和宏观经济政策协调。
除此而外,官方储备和主权财富基金(财富基金)已经积累了大量资源的国家,可以留出一小部分作为发展贷款。发展中国家拥有超过4.5万亿美元的官方储备,现有财富基金的规模估计至少有3万亿美元。每一年度,从资产中拨出1%(或资产收益中相当的数目)就达到约750亿美元,是世界银行年度贷款总额的三倍。如果这些资源分配作为开发银行已缴讫资本,可能可以创造两倍的发展贷款能力。
多边回应
多边金融机构的重大挑战是帮助发展中国家减轻资本流动和商品价格大起大落的破坏性影响,提供反周期筹资机制,补偿私人资本固有的顺周期流动性。有一些选择办法来抑止顺周期资本流动,提供反周期融资,从而帮助创造更好的环境,促进可持续增长。
第一套措施包括改善国际金融监管,制止资本流动大起大落,为设计适当的,包括反周期型的资本控制提供建议。
与此同时,有必要加强为经常账户或者是资本账户提供紧急融资应对外部冲击,缓解调整负担,减少保持大量储备余额的成本。当前的机制覆盖面有限,界定得过于狭窄,或者具有严格得不适当的条件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应当大为简化,并包括按照外部冲击规模更自动和迅速拨付款项。以更优惠的条件贷款,尤其是对低收入重债国家十分可取。发行新特别提款权可以是一种选择,可为大量增加可得补偿性融资提供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