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自我约束的神话

  市场自我约束是二十世纪后期的固定观念。解放市场保证会释放出无限制竞争和敢冒风险的财富创造力,并保证产生的繁荣是包容性的,结果是稳定的。一个更具弹性的劳动队伍,更大的资产所有权,更方便的金融市场准入,会帮助家庭更好回应市场信号,过些时候会修匀收入和消费。最后自然是更有保障。

  推行这一主张总是一种赌博。起码是从亚当?斯密以来,细心的观察员理解市场并不自我约束,而是依靠各种机构、规则、条例和规范来帮助节制它们更具破坏性的冲动,调解通常可能会出现的紧张和冲突,便利和平的讨价还价,确定如何分配风险活动带来的收益和损失。

  1945年后混合经济的开拓者从战争间歇年代的经济中得知无监管的市场更趋向于自我毁灭而不是自我约束。工具闲置、财富浪费、苦恼,最后则是政治纷争,已证明是稳定的货币和灵活的市场无法承受的过于沉重的代价。它们的明确目标是“新政”,既能满足“对保障的渴望”,又不熄灭市场经济产生的创造性冲动。通过积极的宏观经济管理实现全面就业,通过较大的财政基础提供公共货物,通过适当兼用激励和监管使市场成为更可靠的创造财富的源泉。此外,由于国家之间经济联系密切,新的共识需要国际层面来确保贸易和资本流动辅助实现这些目标。

  拆除和这一共识同时产生的制衡,在先进国家中进展速度不均衡,发展中世界和转轨经济体则往往更加积极地拥抱这一做法,那里“冲击疗法”保证迅速产生积极的效果。作为全球趋势的一部分,无监管市场的许多压力和重负都推卸给了个人和家庭,政府抵消性回应不是减少就是有限。在指美利坚合众国时,这被描述为,“巨大风险转嫁”。